教育部推荐必读书目|《汤姆•索亚历险记》(22)

教育部推荐必读书目|《汤姆•索亚历险记》(22)

他又可以重复以前那些恶习了——可是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对这些事已经兴趣索然,这使他感到很意外。其实道理很简单,他现在自由了,这些做法反而失去了魅力,他可以摆脱欲望了。

没过多久,汤姆惊讶地发现,让他梦寐以求的暑假渐渐变得沉闷冗长起来,他感到闲得发慌无事可干。

他试图写写日记——但三天以来,没有什么稀罕事儿发生,因此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史以来第一个黑人演奏队来到了这个小镇,引起了轰动。汤姆和乔也组织了一个演出团,尽情地疯了两天。

就连光荣的七月四日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没那么热闹了。因为那天下了场大雨,所以没有队伍游行。

接着,马戏团又来到了镇上。从那以后,男孩们在马戏团用破毯子搭起来的帐篷里玩了三天,入场费是男孩子要三根别针,女孩子们要两根——然后没过多久,马戏团也没意思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骨相家和一个催眠师——他们走后,这个镇子较之以往显得更加沉闷、更加乏味。

有人举办过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联欢会,但次数有限,况且联欢会又那么有趣,所以在没有联欢会的日子里,空虚、苦恼的气味更浓了。

贝琪·撒切尔回了君士坦丁堡镇的家里,和她父母一起度暑假去了,有钱人家的孩子永远无忧无虑。可是对于汤姆来说,无论怎样过,生活皆无乐趣可言。

汤姆还藏着那次可怕的谋杀案的秘密,心里总是很难过,简直像一颗永不甘休的毒瘤,这正是他长时间感到痛苦地根源。

接着,汤姆和许多孩子一样又患上了麻疹。

在漫长的两个星期里,汤姆像个犯人似的在家躺着不能动弹,英雄失去了生命力,对外面世界和外面发生的事都无动于衷。当他终于能起身下床,虚弱无力地在镇子里走动的时候,他发现周围的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变得压抑了。

镇上有过一次“信仰复兴会”,所有的人都“信教”了,不仅是大人,男孩和女孩也不例外。汤姆到处走走,在绝望之中希望能看见哪怕一个被上帝放过的面孔,结果处处使他失望。他发现乔·哈帕正在攻读《圣经》,就伤心地转过身去,离开了那个令人丧气的场面。

接着他找到了本·罗杰斯,发现他正手提一篮布道的小册子去看望穷人们。他又找到了吉姆·霍利斯,后者提醒他要从最近得的麻疹中汲取宝贵的教训。每遇到一个孩子,他的沉闷就多添一分。

最后在绝望之中,他投入哈克贝利·费恩的怀抱,想从他那里寻找慰藉,想不到他竟然也引用《圣经》上的一段话来迎接他。他的心碎了,汤姆无可奈何地悄悄溜回家里,躺在床上默默地想:全镇人中,唯有他永远、永远地成了一只“迷途的羔羊”。

那天晚上,天气非常闷热,汤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忽然,一阵狂风刮过,把窗前的窗户“砰”地一声吹开了一扇,把一些树叶吹得满屋都是;一道闪电在窗外弯弯曲曲地穿过,极亮的弧光刺得汤姆睁不开眼;一声惊雷就在汤姆头上不远处炸响,震得另一扇窗户又“砰”地弹开。

汤姆害怕极了,他忙拉起被子蒙着头,心惊胆寒地等待着自己的末日来临。他毫不怀疑地想到,所有这一切狂风骤雨都是冲着他来的。他深信是他惹翻了上帝,使他怒不可遏,瞧,现在报应来了!在他看来,像这般用一排大炮来歼灭一只小虫,似乎有点小题大作,上帝如果对一个孩子这样忍无可忍,那也太夸张了。

但是好像上帝也不是威力无限,上帝也会精疲力竭,暴风雨怒吼了一阵也就逐渐平息了下来。也许上帝认为吓唬吓唬一下也就够了吧。汤姆首先想到的就是谢天谢地,以后一定脱胎换骨,做一个好孩子。其次想到的是,有些开心的事还是可以做一些的,毕竟狂风暴雨总不会每天都有吧。

也许是头天到镇子上受了感染,也许是晚上受了大雷雨的惊吓和风寒,汤姆的病又复发了,波莉姨妈第二天又请来医生来给汤姆看病。这一次,他在病床上躺的时间比上次还长,用汤姆自己的话来说,仿佛是整整一个世纪。

他孤独、又凄凉,又寂寞,还不如那天晚上让雷电一下劈死来得痛快。但是毕竟汤姆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只要能起床,汤姆就在家里待不住。他漫无目的地在镇子里的街巷中穿行,看到了几件有点小意思的事情:吉姆·霍利斯在扮演法官,正在和其他两个小伙伴一起提着一只死麻雀审讯一只犯了谋杀罪的猫,学着法官审判谋杀案。

再走进一条小巷,他发现乔·哈帕和哈克·费恩正在那里吃偷来的甜瓜,他们也像汤姆一样满血复活啦!

这些天,镇上沉闷的气氛终于被搅动了,而且搅动得很厉害:那起谋杀案开始在法庭上公开审理了。

这件事立即成了全镇人谈论的热门话题。汤姆无法回避。只要有人提起杀人案的事儿,他就心里发怵,因为他良心上很不安,又很害怕,所以他几乎觉得,这些话都是人家故意说给他听的,是在探探他的“口风”。

他认为别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他会了解那起凶杀案的内幕,但是听到周围这些议论仍然无法安下心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打寒颤。他把哈克带到一个僻静地方,想要跟他说说话。

能暂时地倾吐一下心结,和另一个同样受折磨的人共同分担一下忧愁,这对汤姆来说,多少算是点安慰。而且,他还想搞清楚,哈克是不是始终没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哈克,你曾经跟什么人说起过那件事吗?”

“什么事情?”哈克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

“就是那件发誓不能告诉别人的事。”

“哦,那件事,当然没告诉别人。”

“一句也没说过吗?”

“一个字也没说过,我发誓。你问这个干吗?”哈克反问道。

“唉,我很害怕。”

“嘿,汤姆,一旦秘密泄露,我们连两天也活不成。你相信我。”

汤姆听完这话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好吧,这样就没事了。我想只要咱们守口如瓶,就可保安然无恙。但是,让咱们再发一回誓吧。这样更牢靠些。”

“我赞成。”

于是他们又非常严肃认真地发了一回誓。

接下来他们就相互交换听来的情况,很自然地就把话题集中到酒鬼莫夫·波特的身上了。

哈克说:“我最近几天走到哪里都听到人们在说莫夫·波特、莫夫·波特,听到莫夫·波特的名字我就提心吊胆一身冷汗,我真想找个什么地方去躲起来,等这件事完了后再回来。”

“我也有同感。我想他算是完了。我心里十分地为他难过,你呢哈克?”

“我更不好受,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他真不是个坏人。也没有干过什么害人的事。只是和我一样,爱到处逛逛。再就是到河边钓鱼,卖点钱买酒喝。有好几次我与他一起钓鱼,我的运气不好,他还把鱼给我了。”

两个孩子回忆起波特的好,陷入了深深的同情之中。

汤姆和哈克知道案件的真相,也明白波特是被冤枉的,他们能为波特出来作证洗刷冤屈吗?星标“智赢未来”公众号,明天的精彩不容错过!

小朋友们,汤姆为什么要加入“少年节制会”这个组织呢?快在评论区下方留言,说出你的答案吧!

本报编辑 狄一鸣 综合整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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